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61章 除草防螟(1)
赤嶺的新歲晨剛漫過田壟,我已循着雜草與苗混雜的氣息——那混着苗清甜與雜草味的獨特味道,踏過沾着晨的田埂,奔向共耕區的苗地塊。距“破土護苗”不過十日,田裡的苗已長至三寸高:麥區的苗稈愈發壯,淡綠的葉片舒展如劍,迎着向上生長;青稞區的苗也出新葉,子葉褪去黃,轉為鮮亮的深綠,風過時葉片的“沙沙”聲,比往日更顯厚實。唐蕃的軍民們扛着除草耙、提着防蟲葯簍趕來,漢地的竹制薅草鋤擺在田邊,吐蕃的艾草驅蟲包掛在腰間,田埂上還放着記錄病蟲害況的木簡,都着對“苗無雜草、株無蟲害”的嚴謹與守護。
我的鼻尖湊近麥區的苗部,清晰嗅到苗生長的溫潤氣息,還敏銳捕捉到一雜草特有的“腥味”——那是稗草混在麥苗間生長的信號,稗草系發達,會與苗爭水爭,若不及時拔除,極易影響長勢。大唐的農師正蹲在田壟間,指尖撥開苗部的泥土,仔細分辨雜草與麥苗,對圍攏的軍民說:“中原農耕素有‘苗長除草’的說法,如今苗剛穩,雜草也跟着瘋長,咱們用中原的竹薅鋤淺鋤鬆土,既能除又不傷苗系;你們吐蕃的羊刷除草法,適合清理苗隙里的小草,比單純用鋤更細緻。另外,這個時節是麥螟蟲活躍期,麥螟會蛀食苗稈,咱們中原的‘艾草熏殺法’用晒乾的艾草捆點燃熏田,煙味能驅螟;你們吐蕃的‘草木灰撒法’,把草木灰撒在稈基部,既能防螟又能補,兩種法子結合,才能護好苗!”
吐蕃老農握着羊刷,刷上還沾着些許泥土,顯然已提前巡查過地塊,他用生卻篤定的漢文回應:“艾草已按‘三壟一捆’的間距擺好,點燃後煙能罩住整片地塊;還做了‘查螟木簽’——用木片刻出麥螟蟲的大小刻度,比用手蟲准。剛才我看青稞區有幾株苗葉片發蔫,怕是有螟蟲蛀稈,咱們先查那片吧?”我立刻走向青稞區發蔫的苗,用前爪輕輕扶住稈——指尖能到稈的細微空,便用爪子在苗部的泥土上出淺痕,同時用鼻尖輕稈中段,示意此藏有螟蟲。
軍民們見狀立刻行,大唐農卒用小刀輕輕劃開稈——果然鑽出一條白的螟蟲蟲,農卒迅速將其挑出;吐蕃牧民則抓過一把草木灰,均勻撒在稈切口及部周圍,“多虧白澤大人!這螟蟲藏在稈里,看葉片本發現不了,等整株枯了就晚了。”我蹲在一旁,鼻尖不停掃過周圍的苗,在另一株葉片微卷的麥苗旁停下,用爪子輕輕開部土壤——草旁的土粒里藏着幾粒螟蟲卵,我立刻低吼一聲示意,農師連忙點燃旁的艾草捆,淡青的煙霧緩緩散開,帶着艾草的辛辣味籠罩住地塊,“有白澤大人當‘蟲患探測’,這些螟蟲蟲和蟲卵都跑不了!”
“白澤大人,勞煩您幫着看看哪片麥區雜草多!”大唐的農婦在田埂上招手,手裡還提着竹薅鋤。雜草的葉片比麥苗更寬,系也更發達,且會散發獨特的味,我的視覺與嗅覺能輕易分辨這細微差別。我沿着麥區的田壟緩慢穿梭,在一雜草與麥苗纏繞的區域停下——這裡的“腥味”格外濃郁,幾株稗草已長得比麥苗還高。我用鼻尖輕稗草的葉片,再用爪子將其部的泥土開許,出纏繞的系示意,農婦們立刻提着薅鋤趕來。
吐蕃老農也湊過來,教們“淺鋤除草法”:“薅鋤地半寸就好,只除雜草,別着麥苗;除下的雜草要堆在田埂邊晒乾,既能當柴燒,又能防止雜草再生。”我趴在田邊,看着們彎腰除草,若發現藏在苗隙里的小草,就用爪子輕輕將其撥到顯眼,農婦笑着說:“有白澤大人幫忙指認,連苗裡的小草都躲不過,這下麥苗能好好長了!”
巳時的日頭漸漸升高,除草與防螟同步推進,田間一派忙碌卻有序的景象。大唐農師正教吐蕃牧民分辨麥螟蹤跡:“除了看葉片發蔫,還要稈——有空、着發的肯定有蟲;另外,葉片上有細小咬痕的,周圍大概率有蟲卵,得重點熏殺。”吐蕃老農則拉着大唐農卒,教他們製作“驅蟲艾草包”:“把晒乾的艾草和艾絨進麻布包,掛在田埂的竹竿上,風一吹煙味散得廣,比臨時點燃更省事;你們的竹薅鋤用完要乾淨,別把蟲卵帶到其他地塊。”
田埂旁,軍民們還在調控灌溉水渠——大唐農卒用木閘控制水流,“苗期澆水要‘小水慢灌’,別衝倒苗,也別讓水積在部爛”;吐蕃牧民則用羊氈堵住水渠隙,“咱們吐蕃的老法子,羊氈吸水又防,比單純用泥土堵得牢,能準控制每片地塊的水量”。我跟着他們在水渠旁走,看到一水渠水導致旁邊的麥苗部積水,便用輕輕擋住水,同時低吼示意,農卒立刻用羊氈修補,“有白澤大人幫忙盯水渠,咱們的灌溉肯定準,不會澇也不會旱!”
“該給苗補施‘壯苗’了!”大唐的糧突然高聲喊道。按唐蕃農耕傳統,除草防螟後要補施薄,助力苗恢復長勢。軍民們立刻行,大唐農卒提着腐的糞水,“按‘一勺糞水兌三勺水’的比例稀釋,澆在部周圍,力剛好”;吐蕃牧民則撒播磨碎的豆餅,“豆餅效溫和,撒在土表就能被吸收,比糞水更乾淨,不會沾到葉片上”。我趴在施區旁,若發現某施過多,就用爪子輕輕開土表,出多餘的料示意,糧連忙上前調整,“有白澤大人幫忙把控用量,咱們的壯苗肯定施得恰到好!”
午後的變得溫暖,除草防螟與施工作已近尾聲。麥區與青稞區的雜草已除得乾淨,苗部的泥土松潤,艾草煙霧漸漸散去,空氣中只剩苗的清甜氣息;發蔫的苗經除蟲補後,葉片慢慢恢復了舒展,新葉的生長勢頭更盛。田埂上的木簡記錄得滿滿當當:“麥區除稗草三十斤,捕螟蟲蟲二十七條;青稞區撒草木灰五十斤,熏殺蟲卵兩批”,漢文與吐蕃文的字跡並列,清晰記錄著管護果。
大唐農師與吐蕃老農蹲在田邊,目着微風中立的苗,低聲討論着後續計劃:“明天要再巡查一遍蟲患,特別是今天熏殺過的地塊,得確認沒有網的蟲;後天也得檢查水渠,最近雨水多,別讓水漫進田裡。”我卧在他們邊,抬頭着灑在苗葉片上的影,鼻尖縈繞着苗生長的清甜氣息,那氣息比往日更顯濃郁,心裡也跟着踏實下來——這除草防螟的關鍵一步,總算是穩妥了。
傍晚的共耕區漸漸安靜,夕把田野染金紅,餘暉灑在軍民們的上,也給苗鍍上一層暖。大家收拾好工,大唐農卒熱邀請吐蕃牧民:“去驛站吃‘壯苗暖餐’!用新磨的豆做羹,配着青稞餅,暖和又補力氣,好應對明天的巡查。”農師們則在田頭了塊木牌,用漢蕃兩種文字寫着“每日查蟲、隔日鬆土”,字跡工整清晰,明確了後續的管護重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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