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62章 固稈催節(1)
赤嶺的新歲晨風吹過田壟,帶着作拔節的青氣息,我已踏着沾着朝的田埂,奔向共耕區的核心地塊。距“除草防螟”不過半月,田裡的作已邁拔節期:麥區的麥苗長至尺許高,稈從基部向上漸漸變,新出的葉鞘包裹着節,像蓄勢待發的箭頭;青稞區的植株也褪去,稈泛着淡青的澤,風過時株輕輕晃,卻已能撐起舒展的葉片,再不是從前一吹就倒的模樣。唐蕃的軍民們扛着加固竹竿、提着追桶趕來,漢地的竹制綁繩堆在田邊,吐蕃的腐羊糞裝在皮袋裡,田埂上還立着記錄拔節況的木牌,都着對“稈壯節穩、不伏不倒”的謹慎與期許。
我的鼻尖湊近麥區的稈基部,嗅到作生長的蓬氣息,還敏銳捕捉到一微弱的“虛味”——那是部分稈因養分不足,基部偏細的信號,若遇上風雨極易倒伏。大唐的農師正蹲在田壟間,手掌輕輕握住麥稈,稈的度,對圍攏的軍民說:“中原農耕素有‘拔節防倒伏’的說法,如今稈快速生長,基部弱,咱們用中原的‘三角支架法’,三竹竿紮支架扶住植株,比單支撐更穩固;你們吐蕃的羊繩有彈,綁稈時不會勒傷稈,比中原的麻繩更護苗。另外,拔節期需補‘催節’,咱們中原的腐豆餅富含氮鉀,能壯稈促節;你們吐蕃的羊糞效持久,混着草木灰撒施,既能補又能防病害,兩種法子結合,才能讓稈長得結實!”
吐蕃老農握着羊繩,繩頭已提前,顯然做足了準備,他用生卻清晰的漢文回應:“竹竿已按‘每五株一組’備好,底部削尖了好扎進土裡;還做了‘稈測木環’——用木片做不同細的環,套在稈上就能判斷是否需要加固,比用手准。剛才我看青稞區西邊的幾株稈彎腰幅度大,怕是支撐不住,咱們先給那片搭支架吧?”我立刻奔向青稞區西邊,用前爪輕輕扶住一株彎腰的青稞——稈基部果然纖細,稍一用力就有晃,便用爪子在植株旁的泥土上出三角印記,示意按此形狀搭支架。
軍民們見狀立刻行,大唐農卒將三竹竿呈三角狀扎牢,小心翼翼地近稈,避免竹竿傷系;吐蕃牧民則用羊繩在稈中部輕輕纏繞,打個活結留出手空隙,“這樣稈還能繼續長,不會被勒壞”。農卒剛搭好一組支架,我又在旁邊兩株稈旁停下,用鼻尖輕稈——雖未明顯彎腰,但基部已有些虛,便低吼一聲示意。農師連忙過來查看:“多虧白澤大人!這種‘弱稈’最容易被忽略,等風雨一來就倒,有它幫忙咱們的支架才能搭得準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哪片麥區該追催節了!”大唐的農婦在田埂上招手,手裡提着裝滿豆餅的木桶。需追的麥苗葉偏淡,稈生長緩慢,我的視覺與嗅覺能輕易分辨——缺的植株氣息里了那份蓬的清甜,多了些乾。我沿着麥區田壟穿梭,在一葉片泛着淺黃的區域停下,用爪子輕輕開稈基部的泥土——系雖完好,但土粒間缺乏氣,便對着農婦低吼,同時用爪子出許泥土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