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強從門口沖了進來，手裡握着那木，跑到譚遠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把他按在了牆上。

“別！老實點！”

譚遠沒有掙扎，整個人像一團爛泥一樣在牆上，裡嘟囔着什麼，聽不清。

秦江走到林樹聲面前，把他的手從背後銬上。林樹聲的手很涼，涼得像一塊鐵。他低着頭，沒有說話，但秦江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
老陳從磚窯的後門方向跑了過來，氣吁吁的：“秦局，後面沒有出口，他們跑不掉。”

秦江點了點頭，對老陳說：“把人帶出去。”

幾個人押着譚遠和林樹聲走出了磚窯。外面的很亮，刺得秦江的眼睛眯了一下。譚遠被一照，臉上那種蒼白顯得更加明顯了，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。林樹聲走在前面，背得很直，頭昂着，像是走在檢閱台上。

蘇晚亭站在帕薩特旁邊，手裡拿着手機，正在打電話。看到秦江出來，對電話那頭說了一句“抓到了”，然後掛了電話，走過來。

“秦局，韓支隊說在路上了，還有二十分鐘到。”

秦江點了點頭。

阿強把譚遠和林樹聲推進了老陳的車裡，關上門，靠在車門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。他握着木的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，但他臉上是笑的。

“秦局，這倆人，跑得還快。要不是我跟着，他們就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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