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亭看着秦江的側臉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轉過頭，看着擋風玻璃外面的路面。的角慢慢地彎了一下，彎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。

車子進了市區，在紅綠燈路口停下來。秦江看了一眼車窗外面的街道，行人匆匆，車流滾滾，一切都跟平常一樣。

沒有人知道，在剛才那個廢棄的磚窯里，又一張網收了。也沒有人知道，這張網下面，還藏着多條沒有浮出水面的魚。

秦江收回目，踩下油門，帕薩特駛過了路口，朝着市局的方向，穩穩地開去。

韓冰的車到了。帕薩特開進市局大院的時候，韓冰已經站在台階上等着了。穿着一件深的外套，頭髮扎在腦後，臉上的表很嚴肅，像一尊雕塑。的後站着兩個人，一男一，都穿着便裝，手裡拿着文件夾。

秦江下了車，走到韓冰面前。

“韓支隊，人帶回來了。譚遠和林樹聲，在老陳的車裡。”

韓冰點了點頭，對後的那兩個人說：“去把人帶下來，先送留置室。我跟秦局說幾句話。”

那兩個人點了點頭，朝老陳的車走去。

韓冰看着秦江，目里有一種東西，像是激，又像是慨。

“秦局，你作太快了。我這邊還沒，你那邊就抓了。”

“不快不行。再慢一步，他們就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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