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所，走了，咱們跟不跟？”小李低聲問。

“跟。”

兩個人跟了上去，保持大約五十米的距離。方敏走路的節奏很快，不像是在散步，更像是在赴約。穿過商業街，拐進一條小巷，巷子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，牆上爬滿了枯黃的藤蔓。

巷子不長，走出去就是另一條街。街上車水馬龍，人聲鼎沸，完全是一個熱鬧的市區景象。

方敏在街口停了一下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後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轎車——不是周德茂的邁騰，是一輛奧迪，車牌號秦江沒見過。

方敏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奧迪車發了，緩緩駛車流，匯了城市的喧囂。

小李看着那輛奧迪消失在車流里，跺了跺腳:“跑了！就這麼跟丟了！秦所，‘到的鴨子飛了’！”

“飛不了。”秦江拿出手機，給沈翊發了條消息:“方敏上了一輛奧迪，往東邊去了。車牌號我發你，你追蹤一下。”

沈翊秒回:“收到。”

秦江把手機揣進口袋，轉往回走。

小李跟在後面，裡嘟囔着:“這‘不蝕把米’，咱們來看容院，沒看到人，還把人給跟丟了。阿強要是知道了，得笑話我一個月。”

“阿強要是知道了，他會說‘你這是“瞎子點燈——白費蠟”’。”秦江頭也不回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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