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冷冷地鋪滿山路，陸瑾瑄那句“走吧，黑玫瑰”像一刺，扎進劉娜心口。

不是疼，是涼——從心口一直涼到指尖的那種涼。

站在原地，看着周圍人的目。

小張的眼神躲閃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；小李的表複雜，了，想說什麼又咽回去。

阿強皺着眉頭，手裡的煙舉在半空，忘了。

就連被押着的瘦高個，都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兩眼，那眼神裡帶着一種“原來你才是”的恍然。

那種眼神，劉娜太悉了。

去年理一起鄰里糾紛，去現場調解。那家丟了一隻，非說是鄰居的，去了以後，丟那家的老太太就用這種眼神看——不是看警察，是看賊。

後來找到了，在自家柴垛後面下的蛋。

老太太拉着的手道歉，說閨我對不住你。

劉娜笑着說沒事。

可那種眼神，記到現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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