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我表弟丟了。他才六歲，喜歡吃我做的糖醋排骨，每次我去他家，他都趴在窗戶上看，看我有沒有給他帶。

接到電話那天晚上，我正在所里值班，我媽打來電話，話都說不利索，就說‘娜娜，洋洋不見了’。我當時手就了，手機差點掉地上。”

深吸一口氣，口劇烈地起伏。

一夜沒合眼。本來想給秦局申請准批“與同事們一起追蹤”心想還是想算了吧！誰都不打擾了，我自己先探探路。

然後我一人個一個地找。那幾個里多黑多多臭，你們都看見了。我怕不怕？我怕。

我從小怕黑，到現在晚上睡覺都得開着小夜燈。可我進去了，每一個都進去了。”

頓了頓，聲音忽然低下去，低得像自言自語。

“因為那是我表弟。”

山風從谷口灌進來，吹得所有人的服獵獵作響。沒有人說話。

劉娜忽然抬起頭，看着陸瑾瑜，又看着秦江。的眼神變了，不再是剛才那種懇求，而是一種近乎絕的決絕。

“陸書記，秦局長，我知道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。

二十來歲，戴眼鏡，說話慢，青嵐本地口音——說的就是我。換我是你們，我也懷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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