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。

趙明遠坐在鐵椅上，臉灰敗，但眼神仍帶着一慣有的倨傲。

秦江盯着他，對旁的沈翊道：“沈翊，你怎麼看。”

沈翊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目冷靜如冰：“強弩之末，厲荏。

他不斷強調要見律師，恰好暴他害怕，我們掌握了他不知道的證據。他在試探。”

小張在一邊敲着鍵盤，頭也不抬地話：“秦局，剛又挖出點東西。

趙明遠退休前三個月，批過一個特殊醫療設備進口的單子。

走的是加急特批，接收方是‘康安醫療械公司。

法人孫康，是他老婆的遠房表弟。這公司去年就註銷了。”

“醫療設備？”

小李皺眉，“他一個分管治安的副廳，手這麼長？”
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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