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你在海外用假名購置的不產。

甚至，當年理車禍現場的個別警，也願意作證。

曾到來自你的‘特別關照，零口供，我們也足以把你釘死。”

秦江站起，走到趙明遠側後方，俯在他耳邊，聲音低沉卻字字誅心。

“你指的那些‘人脈’，現在人人自危。

你背後的‘那些人’，保自己都來不及，誰還會來撈你這艘註定要沉的破船。

你兒子在澳洲，沒了你的黑錢供養，他那個揮霍無度的病，能撐幾天。

你那個小人，拿了你最後那筆跑路錢，現在大概已經在想怎麼擺跟你的一切關係了。”

趙明遠臉上最後一點褪盡，肩膀垮塌下去，彷彿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。

他張了張，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，最終頹然道：“給……給我支煙。”

秦江直起，趙明遠貪婪地吸了幾口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眼神渙散，開始斷斷續續地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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