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杯相發出清脆聲響，孫喬安端着酒回來時，秦江注意到左手無名指有一道細小的割傷，

“急救手冊比小說實用。”

秦江接過酒杯，琥珀在燈下泛起漣漪。他開口就說到：

“孫小姐覺得現在局勢這麼張，把李薇姐弟倆轉移到那州如何？”

“先喝酒。”

孫喬安蜷進對面沙發，膝蓋抵着茶几邊緣，

“蘇格蘭威士忌最適合雨天談正事。”

仰頭飲盡第一杯時，秦江看見頸部線條繃又舒展，結的像某種無聲的邀請。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大，敲打玻璃的節奏讓秦江想起心電圖監測儀的聲響。

“謝浩明去年在這做過檢。”

孫喬安突然說，手指沿着杯沿畫圈，

“前列腺特異抗原數值異常，我建議他複查。”

秦江的酒杯停在半空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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