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這個，軍方加頻道。”

秦江接過手機時，指腹過掌心的繭——不是護士該有的繭，更像是長期握槍留下的。窗外又一道閃電，照亮了卧室門裡若若現的金屬箱，上面印着模糊的紅十字。

秦江把手機攥得發燙。

孫喬安按下唱片機停止鍵。寂靜突然降臨，只剩下雨滴敲打玻璃的聲音。解開針織衫最上面兩顆紐扣，出鎖骨下方三厘米的圓形疤痕——典型的槍傷痕迹。

“和你一樣，”

拿起酒杯了秦江的，

“謝浩明明着暗着欺負我，想看他下地獄”

威士忌在秦江間燒出一道火線。他手抹掉孫喬安邊的酒漬，拇指在下停留半秒：

“看來我們統一戰線了”

這句話像子彈擊中秦江腔。他低頭時看見茶几反出兩人模糊的倒影，孫喬安的眼睛在暗亮得驚人。

“現在你有兩個選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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