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四十五分，秦江站在鎮政府大樓前，手裡着一杯剛買的黑咖啡。

昨夜幾乎沒怎麼睡，眼下泛着淡淡的青。他下意識了鎖骨——那個紅痕已經用遮瑕膏蓋住，但手指時似乎還能到宋嘉怡牙齒的溫度。

“秦書記。”

阮青檸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平靜得像一泓秋水。秦江轉，看見抱着一摞文件站在台階上。

晨中，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和藏青西裝外套，頭髮一不苟地紮馬尾，鼻樑上架着那副標誌的黑框眼鏡。

“材料都帶齊了？”

秦江接過手中的一部分文件，指尖不小心相，阮青檸迅速回手，彷彿被燙到一般。

“全部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。”

的目掃過秦江的領口——今天他換了一條深藍條紋領帶，嚴嚴實實地繫到最上面一顆紐扣。“包括昨晚永安工地的現場照片和錄音。”

秦江點點頭，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停車場。

車子駛市政府大院時，秦江注意到停車場多了幾輛省城牌照的黑轎車。阮青檸順着他的視線看去，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“是紀委的車。”輕聲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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