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的瞬間凝固。他下意識看向陸瑾瑜，後者給了他一個幾不可見的點頭。

“工作關係。”秦江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穩，“永固集團在齊坪鎮有投資項目，我是按照市裡的要求做好對接服務。”

“工作關係？”林國棟冷笑一聲，從文件夾中出另一張紙，“這是過去三個月宋嘉怡送給你的禮清單：萬寶龍鋼筆、定製袖扣、瑞士軍刀...總價值超過五萬元。秦書記，你覺得這還只是‘工作關係’嗎？”

秦江的指尖在膝蓋上微微發。

清單上的每一件品都準確無誤，甚至連他昨晚才收到的瑞士軍刀都在列。

這顯然是有預謀的監視。

“這些都是正常商務往來中的小禮品，我已經按規定登記在冊。”

秦江強迫自己直視林國棟的眼睛，“如果組織認為不妥，我可以立即退還。”

周正突然將一疊照片甩在茶几上，相紙到秦江面前。

照片上清晰地顯示他昨晚進宋嘉怡公寓的場景，甚至包括電梯里宋嘉怡近他的畫面。最致命的一張，是他襯衫領口沾着口紅印站在走廊上的特寫。

“這也是‘商務往來’？”周正的聲音像淬了冰，“秦江同志，組織培養你不容易，不要自毀前程。”

秦江的太突突直跳。照片的角度明顯是專業跟蹤拍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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