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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虛掩的門，他看見牟雲港正給一個禿頂男人倒茶，桌上文件赫然印着“齊坪鎮地塊開發意向書”。

那男人轉拿茶杯時，秦江認出是省里某領導的妻弟。

“秦書記？”

阮青檸的電話突然打來，聲音發，“施工隊說接到通知要撤離...”

“讓他們原地待命。”

秦江咬牙關，“我馬上回去。”

鎮政府燈火通明。秦江召集急會議，老周氣得摔了茶杯：“這是要搶啊！”阮青檸默默遞來巾，指尖冰涼。

凌晨兩點，秦江獨自在辦公室撥通陸瑾瑜電話。響了三聲就被接起，背景音里有紙張翻的沙沙聲。

“還沒睡？”他啞着嗓子問。

“等你電話。”陸瑾瑜的聲音帶着疲憊的，“況我知道了，明天省廳會直接調取你們全部材料。”

“謝謝。”他結滾，“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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