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檸注意到陸瑾瑜微微點頭，眼裡閃過一讚許。悄悄鬆了口氣——這份報告是連續熬了三夜整理的，連宋嘉怡留下的外文資料都翻了個遍。

謝浩明翻看文件時，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紙張的聲音。

終於，他合上文件，嘆了口氣：“既然陸市長都這麼說了...”

“不是我說了算，”陸瑾瑜打斷他，“是政策和數據說了算。”

站起，走到牆上的城市規劃圖前，“永安地塊的功改造，會為全市工業用地轉型的樣板。”

雨越下越大。回程的高速公路上，秦江一直沉默着。

阮青檸看他，發現他的睫在路燈映照下投下一小片影，顯得格外疲憊。

“陸市長很厲害。”輕聲說，想打破沉默。

秦江角微微上揚：“一直這樣。”

阮青檸想起陸瑾瑜銳利的眼神，突然理解了秦江對工作的執着從何而來。

批文下來的那天，齊坪鎮下着太雨。

秦江站在鋼鐵廠舊址上，看着施工隊豎起第一塊商業綜合規劃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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