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赤銅礦石，又拿起那黑鐵疙瘩，手沉甸甸的，比尋常鐵塊重不。表面糙冰涼，我用戴着“匿靈”的手指挲了一下，沒發現什麼特殊紋路，但那種與懷裡“廢鐵”的微弱共鳴更清晰了一點。

“這……不就是塊廢鐵嗎？二十靈珠。”我嘗試還價。

老頭獨眼完全睜開，瞥了我一下，嗤笑一聲，又灌了口酒：“買買，不買滾。老子沒空跟菜鳥磨嘰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這麼氣？看來有底氣？

我猶豫了一下。三十靈珠倒是不貴，萬一真是好東西呢？而且柳如提過這老頭“不賣假貨”……

“行，三十就三十。”我作勢要掏靈珠，同時貌似不經意地補充了一句，“柳丫頭說您這兒東西實在。”

老頭的作頓了一下，獨眼再次看向我，這次目里多了幾分審視，不再是純粹的渾濁和懶散。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，尤其在我不甚高明的偽裝和手上的匿靈手套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咧笑了，出一口黃牙：“柳丫頭？呵，那瘋丫頭還記得老子？你是的人？”

“算是……照顧。”我含糊道。

“哼，那丫頭眼毒，心思更毒。能看上的人……有點意思。”老頭嘟囔着，又灌了口酒，“三十靈珠，東西拿走。看在那丫頭的份上，提醒你一句，那玩意兒是老子從一個快塌了的古礦道深挖出來的，除了點、重點，屁用沒有。別指能煉出什麼寶貝。”

“多謝前輩提醒。”我數出三十靈珠遞過去，同時將黑鐵疙瘩收懷中。手瞬間，懷裡的“廢鐵”似乎又“歡快”地了一下。

易完，老頭又恢復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打盹模樣。

我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繼續在攤位上瀏覽，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“”可撿。同時，神力更加仔細地知着攤位上的每一樣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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