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幾十步，混相對集的人流，我才覺後背有些發涼，剛才那一瞬間的張還未完全散去。暗市，果然不是善地。

經此一嚇，我逛攤的興緻淡了不，只想快點完柳如可能的期待（雖然沒說一定要買什麼），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我在明區又轉了轉，用剩下的靈珠和靈石，買了幾樣相對“正常”的東西：一小包據說能快速止生的“斷續散”（比宗門兌換的便宜，但效果待驗證），一塊記載了附近山脈幾種常見毒蟲毒草特及簡易解毒法的玉簡（給陳芸或許有用），還有幾塊品質尚可、但價格公道的低階煉輔料（準備給李菲菲研究或抵債）。

期間又遇到了兩撥不懷好意的打量，但我學乖了，低着頭，加快腳步，盡量不與人視線接，倒是平安無事。

眼看時間差不多，上的錢也花得七七八八，我決定離開。按照唐笑笑之前說的出口方向走去。

就在我即將走出明區，踏返回松林的迷霧小徑時，眼角餘忽然瞥見路邊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裡，有一個小小的攤位。

那攤位寒酸到極點，就是地上鋪了塊破麻布，上面只擺着三樣東西：一顆灰撲撲、毫無澤的珠子；半截焦黑的、像是被雷劈過的木頭；還有一塊掌大小、暗紅、布滿細孔、像珊瑚又像石頭的奇怪東西。

攤主是個蜷在影里的佝僂影，披着破舊的蓑，戴着斗笠，看不清面目，一不，像是睡著了，又像是……死了。

這個攤位幾乎無人問津，路過的人都懶得看一眼。

但我卻停下了腳步。

因為，當我目掃過那塊暗紅的、多孔石頭時，我穿戴的、蘇沐清給的寧神玉符，忽然微微發熱！同時，我懷裡的皮卷，似乎也傳來了一極其微弱的共鳴！

而那塊多孔石頭本，在周圍昏暗的線下，毫不起眼，沒有任何靈力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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