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突然手抓住星野的手臂。“等等。先別全功率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它們在發送什麼……不是信號，是一種狀態。讓我知清楚。”

走到房間中央，盤坐下，進深度凝神。星野示意阿傑暫停功率提升。所有人都看着小雨——七年來，的知能力已進化到難以用現有科學完全解釋的程度。能聽見植生長的“聲音”，能看見能量流的“”，能與不周山的意識場直接共鳴。而此刻，正在嘗試與那片正在蘇醒的黑暗共鳴。

十分鐘後，小雨睜開眼睛。的瞳孔深似乎有星流轉。

“不是攻擊，”緩緩說，“也不是測試。是……邀請。”

“邀請什麼？”

“邀請我們參與一個‘結構’。”小雨尋找着詞彙，“它們用七年時間觀察我們如何理解‘時空編織者’的教導，如何將與暗編織在一起。現在，它們認為我們可能……有資格了。有資格參與某個更大的、越星際的‘未完本作’。”

星野到脊椎升起一寒意，但寒意中混雜着難以抑制的好奇。“說清楚。”

“我無法說清楚，因為邀請本是模糊的——就像一個藝展的邀請函，只告訴你時間地點，不展品容。但我能覺到邀請背後的意圖：它們想看看，當兩個都以‘編織現實’為能力的文明相遇，會發生什麼。是競爭？是合作？是創造出誰都無法單獨想象的東西？還是互相解構直到虛無？”

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指着那片之穹頂：“我們的陣列，在它們眼中，可能就像一個孩的第一幅認真畫作——筆法稚，但已經有了獨特的風格和靈魂。現在，年畫家邀請孩進工作室，不是要教他，是要和他一起創作。結果可能是孩被年畫家的技巧淹沒，也可能孩的純真視角給年畫家新的啟發，更可能……兩者共同畫出一幅兩者單獨都畫不出的東西。”

控制室里，所有人都消化着這個比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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