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站點的深夜，穹頂模擬出的星空黯淡無——不是技故障，而是林靜命令關閉了大部分非必要照明系統。能量儲備必須優先供給“地”的激活儀式，以及即將開始的兩支遠征隊。

在指揮中心旁的小型會議室里，七個人圍坐在一起。趙海也被椅推來了，他的還裹着生修復，但眼神清醒堅定。

“所以我們要分兩隊。”雷毅在戰板上畫出簡單的示意圖，“A隊，我帶隊，員：塔克、蘇羽、老陳。目標：歸墟邊緣區域，尋找‘歸墟之淚’和楊指揮的下落。B隊，李星帶隊，員：艾莉婭、趙海。目標：歸墟部，尋找林倩博士，嘗試喚醒姜石年法則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李星：“你有什麼要補充的？”

李星覺額頭上張濟深留下的“烙印”微微發熱。那是一種奇特的知，不是思維，不是直覺，更像是一種……“知道”。他知道有些事必須說清楚。

“隊長，據張老傳給我的知……歸墟部和外部的時空結構完全不同。”李星組織着語言，“外部邊緣，雖然時空紊，但還存在基本的因果關係和理法則。部……沒有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塔克皺眉。

“意思就是，進部後，我們所認知的一切邏輯都可能失效。”李星努力描述那種模糊的覺，“那裡可能沒有上下左右，沒有過去未來，甚至沒有‘存在’和‘不存在’的區分。我能應到林博士的位置，但這種應是基於‘可能共鳴’而非空間坐標。我們可能需要……放棄對‘現實’的所有預期。”

艾莉婭若有所思：“醫學上有類似概念——瀕死驗或深度神分裂時，患者會經歷邏輯崩潰的狀態。但那只是個知的紊。如果整個環境都……”

“那我們就都瘋了。”趙海苦笑道，“不過反正我的這樣，進歸墟部和邊緣沒區別，都是九死一生。”

“裝備呢？”老陳更關心實際問題，“第二站點能提供什麼？”

林靜推門進來，後跟着幾個技人員推着裝備架。已經換上了一輕便的作戰服，看起來準備親自參與某個環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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