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陸續離開會議室。最後只剩下李星和林靜。

“李星。”林靜住他，“我姐姐……是什麼狀態？”

李星閉上眼睛，仔細知額頭的烙印和那些碎片畫面。過了一會兒，他睜開眼，選擇着詞彙。

“還‘存在’，但……不再是純粹的人類意識。我能覺到一種……龐大的、古老的、狂暴的‘生機’，像恆星部的核聚變，永不熄滅，但也永不平靜。林博士的意識像是這團火焰中心的……一顆種子，或者一個調節閥。在努力控制，但很吃力。”

“痛苦嗎？”

“……不知道。那種存在層次，可能已經超越了‘痛苦’這種概念。”李星誠實地說，“但有一種……‘堅守’的覺。在那裡，因為某種理由，必須在那裡。”

林靜點點頭，眼中水閃，但沒有流淚。

“把帶回來。”輕聲說，“或者……至讓完該做的事。”

“我會儘力。”

“不是儘力，是必須。”林靜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因為如果我們失敗了，整個人類文明，所有的時間線，所有的故事……都會結束。歸墟會得到它想要的永恆虛無。”

轉離開，留下最後一句話：

“別讓我們的存在，變一場無人記得的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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