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頭哥，你是不知道，我和趙田娃、李小滿他們幾個，終於上真正的機床了！”

大迷糊眼睛發亮，手舞足蹈，“一開始，老師傅們就讓我們車最簡單的軸套，圖紙拿着，卡尺量着，覺眼睛會了，手它有自己的想法！”

他描述起第一次獨立作的“盛況”：趙田娃張得手直抖，對刀對了好幾次都沒對準；趙二牛倒是膽大，一上來就敢搖手柄，結果進刀量沒控制好，“滋啦”一聲怪響，刀尖差點崩了，把旁邊的老師傅嚇得一個箭步衝過來；李小滿更絕，量尺寸時把卡尺拿反了，自己還納悶怎麼數不對……

“我嘛……”

大迷糊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，“我顧着看田娃和二牛出洋相了，自己忘了給工件冷卻，車出來的軸燙得能烙餅，還被師傅說‘你想吃鐵板燒啊’！”

廚房裡響起一陣笑聲。趙大寶能想象出那幾個小子第一次真正在龐大機床前手忙腳、又張又興的樣子。

“不過後來就好多了！”

大迷糊起脯，“師傅手把手教，我們也慢慢到點門道。前幾天，我獨立車的一個小齒坯子，師傅檢查了說尺寸公差控制得不錯！還誇我‘這小子，上手倒是不迷糊’！”

他說這話時，臉上滿是自豪。

趙大寶由衷地為他高興：“行啊，大迷糊！這就師傅領進門，修行在個人！好好乾，軋鋼廠那可是好地方。”

大迷糊點點頭，又想起什麼，興緻地說：“石頭哥，現在放假，下午咱們一起去什剎海游泳咋樣？”

“你那會游泳？最多算狗刨好不好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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