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之後，謝雲亭一襲長衫，靜靜佇立。

他早已啟了“志共振”的系統能力，默默掃描着四周每一個角落。

他的目，鎖定在人群邊緣一個戴着舊禮帽、拄着文明杖的老者上。

正是馮師爺。

他混在最不起眼的角落，帽檐得極低，雙手死死攥着拐杖的銀質手柄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
當蘇晚晴最後那句“你們可以奪走我的講台，但奪不走我想照亮這片黑暗的心”說出口時，謝雲亭的腦海中，系統界面猛然跳出一行刺目的紅警示：

【目標對象緒崩解——愧疚值已達臨界點！】

謝雲亭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
他知道，那把看不見的刀，已經準地刺了對方用“規矩”和“面”築起的堅外殼，直抵最脆弱的心臟。

“斬首”，已經完。

就在此時，金筆張猛地摘下帽子，一個箭步衝上台，對着台下深深一躬。

“各位父老鄉親！我，張某人，就是當初收錢寫黑稿的無恥文人之一！”他嘶吼道，“我今天當著全上海的面宣布，從即日起，退出八卦報業，轉投《民聲報》調查組！我還要公布，幕後指使者，通過茶業公會賬目，分批次收買記者的款項編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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