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壘地下深，一間經過特殊理、隔絕一切信號的審訊室，空氣冰冷而凝滯。牆壁是吸音的暗材料，唯一的源來自頭頂一盞線慘白、角度刁鑽的吊燈，將房間中央被牢牢固定在合金座椅上的金不換，照得面愈發蒼白。他的手腕已經被簡單理並固定，但劇痛和失敗的打擊，讓他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，只有那雙眼睛里，還殘留着一屬於狂信徒的頑固與怨毒。

陳默沒有親自擔任主審，他坐在審訊室角落的影里，如同一個沉默的審判者，無形的力卻瀰漫在整個空間。主審是陳雪，冷靜而縝的思維，最適合應對這種過反審訊訓練的目標。陳鋒則抱着手臂靠在門邊，如同門神，冰冷的殺氣若有似無地鎖定着金不換。

“姓名，代號，在‘天神’組織的職務與隸屬部門。”陳雪的聲音平淡無波，如同在詢問一件品的規格。

金不換咧開，出一個帶着嘲諷的扭曲笑容：“哼，‘天神’的榮豈是你們這些……呃啊！”

他話音未落，整個人猛地劇烈搐了一下，彷彿有一無形的力量瞬間攥了他的臟！劇痛讓他把後續的污言穢語生生咽了回去，額頭瞬間滲出冷汗。這是陳默在影里，用了一極其細微的空間之力，作用於其敏神經叢的警告。

“我沒有時間聽你宣揚你們那套歪理。”陳雪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你的通訊設備、加記錄、藏的武，我們都已掌握。你的價值，在於你腦子裡的報。主代，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。負隅頑抗，我們會讓你品嘗到比死亡更漫長的痛苦。”

揮了揮手，一名助手將一塊平板電腦放到金不換面前，上面顯示着部分被破譯的通訊記錄，以及商隊員被分別關押、神沮喪的照片。

看到這些，金不換的眼神劇烈閃爍，最後一僥倖似乎也破滅了。他知道，對方並非虛張聲勢。

“……金不換，是我的化名。代號‘信使七號’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乾，帶着認命後的頹然，“隸屬‘天神’外勤部，滲與思想引導分局……負責對特定目標進行前期接、理念滲和潛力評估。”

“你們對‘守者’的評估結論是什麼？”陳雪立刻追問。

金不換沉默了幾秒，在陳默那無聲的迫下，最終還是艱難地吐出：“……高威脅，高潛力，異端傾向嚴重，需……優先清理。”

“理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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