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如何與組織聯絡？上級節點‘天樞’在哪裡？‘天神’的總部，所謂的‘神座’，又在何？”陳雪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
金不換搖了搖頭，臉上出一苦和恐懼混雜的表：“不知道……我們只接單線指令，通過加頻道與‘天樞’聯繫。‘天樞’的位置是絕，我們無權知曉。至於‘神座’……那更是傳說中的存在，據說……是漂浮在天空，或者藏在深海，只有最高階的‘神使’才有資格覲見……”

他提供的關於“天神”組織架構的報，證實了其嚴和蔽。外層是像他們這樣的“信使”和滲者，中層是像“天樞”這樣的指揮節點，而真正的核心“神座”及其掌控者，依舊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中。

審訊持續了數個小時，陳雪從各個角度反覆盤問，榨取着金不換所知的一切。除了組織架構和針對“守者”的敵意外，還獲得了一些零散但有價值的信息：

· “天神”組織似乎掌握着某種快速甄別“高潛力個”（即他們眼中的“神選擇”苗子）的技或方法。

· 他們對某些特定的、末世前的尖端科技產抱有極大的興趣，並一直在搜尋。

· 他們並非鐵板一塊，部似乎也存在不同的派系和資源競爭。

當金不換被掏空所有有價值的信息，如同爛泥般被拖回牢房後，審訊室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
“看來，‘天神’這張網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，還要深。”陳雪整理着筆錄，語氣凝重。

陳鋒走到陳默邊，沉聲道：“哥，他們既然已經把咱們列為‘清理’目標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那個‘清理小組’，不得不防。”

陳默從影中站起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。從確認商隊真面目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與“天神”的衝突不可避免。

“意料之中。”他淡淡說道，“從金不換提供的報看，‘天神’組織龐大，結構嚴，但正因為龐大，其反應和調未必有我們靈活。他們視我們為需要‘清理’的障礙，而我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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