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研究所分地上三層，地下至兩層。地上是行政、常規實驗室和人員活區。地下……據說是核心實驗區和樣本庫，況不明。”

“守衛分三班，早八點，下午四點，晚上十二點換崗。換崗時有十分鐘左右的接空窗期，巡邏度會暫時降低。”

“外圍監控探頭主要集中在正門、通道和制高點。但研究所西側靠近舊熱力管道的那段圍牆，因為管道維修留的腳手架和雜遮擋，存在一個大約十五米寬的視覺盲區，不過那裡有震傳。”

“趙閻王平時基本待在研究所最深的獨立辦公室或者地下，出行規律不定，但每周三上午，他通常會去牆核心區的管委會開例會，這是唯一比較固定的外出活。”

老鬼語速不快，吐出的信息卻相當。陳默仔細聽着，結合陳雪之前獲取的報，在腦中快速構建着研究所的防廓。

“這些信息，值多？”陳默問。

老鬼出兩手指：“兩盒同樣的抗生素，或者等價的其他藥品、高能電池也可以。”

這個價格堪稱獅子大開口，但陳默沒有猶豫。“可以。但我們需要驗證信息的真實。如果發現有問題……”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，雖然沒有釋放殺氣，但那無形的力讓久經世故的老鬼都到脊背一涼。

“我老鬼在這片地方混，靠的就是信譽。”老鬼面不變，“消息絕對可靠，是我一個……曾經在裡面做過臨時勤雜工的遠親，喝多了不小心說的，後來那人就‘意外’死了。”

陳默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將手中的金屬盒推過去一半：“這是定金。三天，如果我們確認信息無誤，會支付尾款。怎麼聯繫你？”

老鬼收下盒子，迅速藏好，遞過來一張皺的、寫着某個雜貨鋪地址的字條：“把東西給店主，說給‘老鬼’的貨就行。”

易完，陳默和陳鋒沒有多留，立刻起離開。走出地下車庫，重新呼吸到外面冰冷的空氣，陳鋒才低聲道：“這老鬼，可信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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