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標已然明確，但通往第七研究所的道路依舊被迷霧籠罩。獲取牆通行證和研究所部結構信息，為了橫亘在遠征小隊面前最現實的兩道難關。在陳雪持續嘗試網絡滲的同時，陳默決定啟備用方案——涉足下層區盤錯節的灰地帶，利用手頭的通貨，敲開報的大門。

在下層區混跡的兩天里，陳鋒和老周憑藉老練的江湖經驗，已經清了幾規模較大、信譽相對“可靠”的黑市節點。其中，一個位於廢棄地下車庫深的、由某個綽號“老鬼”的人控制的易點，被確定為優先接目標。據說“老鬼”背景複雜，手眼通天，能弄到不方渠道搞不到的東西。

夜，下層區的燈火更加稀疏，黑暗為了各種秘勾當最好的掩護。陳默帶着陳鋒，兩人穿着毫不起眼的舊外套，將形藏在影中，按照老周探明的路線，七拐八繞地來到了那個地下車庫的口。

口有人放哨，是兩個眼神兇狠、腰間鼓鼓囊囊的壯漢。他們攔下陳默二人，進行了簡單的搜，確認沒有攜帶有明顯威脅的武後，才示意他們下去。

車庫空間巨大，卻只點着幾盞昏黃的應急燈，線斑駁陸離。空氣中混雜着機油、霉味和劣質煙草的氣息。人影綽綽，易在低聲中進行，偶爾有目掃過新來的陳默和陳鋒，帶着審視與冷漠。這裡易的品五花八門，從過期罐頭到鏽蝕的武零件，從不知來源的燃料到一些面容憔悴、眼神空的男……末世的一切，在這裡似乎都能明碼標價。

陳鋒按照規矩，向一個看似管事的人低聲說了句“找老鬼，談大生意”，並遞過去一小板用錫紙心包裹的抗生素片。那人掂量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驚訝，點了點頭，示意他們跟上。

在車庫最深一個用破舊集裝箱改造的“辦公室”里，他們見到了“老鬼”。那是一個五十歲上下、材幹瘦、眼神卻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男人，他坐在一張堆滿雜的舊桌子後面，手裡把玩着兩枚的金屬球。

“生面孔。”老鬼的聲音沙啞，目在陳默平靜的臉上和陳鋒壯碩的格上掃過，“西邊來的？聽說你們前幾天弄出的靜不小。”（指清理土匪關卡的事）

陳默心中微凜，這老鬼的消息果然靈通。他不聲，在老鬼對面的破椅子上坐下：“討生活而已。我們想買點消息。”

“什麼消息？”老鬼眯起眼。

“關於牆，關於第七研究所。”陳默直言不諱，同時從懷裡取出一個掌大的金屬盒，推到對方面前，輕輕打開。

盒鋪着的緩衝材料，上面固定着三支封裝完好的玻璃安瓿瓶，裡面是清澈的。旁邊還有幾片獨立包裝的藥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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