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和李艷眼中最後的熄滅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死寂的灰敗。他們癱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如同兩被走了靈魂的軀殼，連斷骨的劇痛似乎都已麻木，只剩下一種沉骨髓的、對即將到來的命運的極致恐懼。他們看着陳默，這個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，不再哀求，也不再咒罵，只是等待着那最後的審判。

陳默沒有讓他們“失”。

他向前一步，停在王強邊。王強下意識地蜷了一下，嚨里發出嗬嗬的、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。

“你很喜歡打斷別人的，是嗎？”陳默的聲音很輕，彷彿在詢問一個無關要的問題。

王強渾一，想起了前世自己親手揮下鋼管時，那清脆的骨裂聲和陳默痛苦的悶哼。

陳默沒有再看他，目落在王強那雙尚且完好的小上。他沒有使用任何工，只是抬起了軍靴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王強從嚨深出微弱的抗拒，但無濟於事。

陳默的腳，帶着準而冷酷的力量，猛地踩下！
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
兩聲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，幾乎不分先後地響起！王強的眼球瞬間凸出，張大了，卻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有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搐、弓起，然後又無力地癱下去。他的雙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，徹底廢了。

陳默沒有停留，轉走向李艷。

李艷看着近的陳默，看着王強那副慘狀，嚇得魂飛魄散，篩糠般抖，下再次瀰漫開腥臊的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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