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。前世他們加諸於陳默上的痛苦，此刻被完整地、加倍地奉還。辦公室，只剩下兩人因劇痛而無法抑制的、斷斷續續的和氣聲。

陳默面無表地看着他們在地上痛苦地蠕，如同看着兩條被碾碎了脊骨的爬蟲。復仇的快並未如預期般洶湧而至，反而有一種更深沉的、近乎虛無的空寂在心底蔓延。但這空寂，並未搖他的意志分毫。

他走到那扇加固的鐵門邊，從空間里取出兩重的、帶着碼鎖的合金鎖鏈——這是他從堡壘倉庫特意帶出來的。他將鎖鏈繞過門側堅固的把手和門框的承重結構，然後“咔噠”兩聲，將碼鎖扣死。除非用重型工從外部暴力破壞，或者知道碼，否則裡面的人絕無可能打開。

做完這一切，他轉，目再次落在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兩人上。

然後，他做出了最後一個，也是最致命的一個步驟。

他手中出現了一個封的金屬罐。打開蓋子，一濃郁到令人作嘔的、混合了腐敗、某種信息素和刺激化學質的怪異氣味瞬間在房間瀰漫開來。這是堡壘技部門據陳默要求特製的“強效喪引劑”，效果遠超普通的腥味。

他沒有將引劑灑在王強和李艷上——那會讓他們死得太快。而是走到門邊，將罐子里粘稠、暗紅的，均勻地、大量地潑灑在了加固鐵門的側，以及門下方的地面上。濃烈的氣味幾乎瞬間就滲了出去。
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
幾乎就在引劑氣味散開的同時，門外原本還只是約的抓撓和嘶吼聲，陡然變得清晰、狂躁起來！顯然，外面那些被炸和火災吸引，或者原本就在附近的喪，被這極力的氣味徹底激發了凶！它們開始瘋狂地撞擊、抓撓這扇看似堅固的鐵門！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王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，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微弱的哀鳴。李艷更是直接雙眼一翻，徹底暈死過去，但的生理搐仍未停止。

陳默冷漠地看了一眼在喪撞擊下微微震的鐵門，又看了一眼地上兩個註定結局的仇人。

他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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