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沒有去接那份文件，他只是看着楊霖，臉上那道與疾行種搏鬥留下的疤痕微微，聲音低沉而緩慢：“楊先生的意思是，讓我們放下武，打開大門，從此聽憑林凡首領調遣？”

楊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，笑容依舊：“周隊長言重了。不是聽憑調遣，是合作，是融一個更強大的集。末世之中，個的力量終究有限，唯有團結在真正的強者麾下，才能生存，才能發展。林首領的勢力範圍遠超你們的想象，資源、技、兵力，都不是你們獨自能夠企及的。歸附，對你們而言，是最好，也是唯一的選擇。”

他話語中的自信，或者說傲慢，幾乎不加掩飾。那兩名護衛雖然面無表，但直的腰板和微微揚起的下，無不彰顯着他們對自實力的絕對信心。

陳鋒一直沉默着，此刻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如同磐石般沉穩，帶着軍人特有的直接：“如果我們選擇不‘融’呢？”

楊霖臉上的笑容淡去了幾分，他收回遞出的文件，輕輕彈了彈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，語氣也帶上了一若有若無的冷意：“陳鋒先生，我相信您和貴方首領都是聰明人。應該很清楚，拒絕林首領的好意，意味着什麼。前幾日的，想必也讓貴方損耗不小吧？在這片區域，還沒有哪個勢力，能在拒絕我們之後，還能安然無恙地存在下去。”
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前哨站周圍的山巒：“這片山谷確實易守難攻，但也同樣……容易被圍困。林首領才，不希看到不必要的流衝突，所以才派我前來，給予貴方一個面的選擇。”

赤的威脅，終於擺上了檯面。

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圍牆上的王鐵幾乎要忍不住扣扳機，被邊的老兵死死按住。

陳鋒看着楊霖那雙看似平靜，實則暗藏鋒芒的眼睛，緩緩地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
“你的話，我們會轉達給首領。但是，‘守者’的立場不會改變——我們，只接平等的合作與易。至於歸附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斬釘截鐵：

“絕無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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