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霖離去時揚起的塵土尚未完全落定，前哨站的氣氛已然繃到了極致。那份看似禮貌的“邀請”背後赤的威脅，如同冰水澆頭，讓每一個聽聞此事的“守者”員都到一寒意從脊椎升起。

老周立刻通過加通訊，將接的詳細況，包括楊霖的每一句話、每一個神態，都原原本本地向堡壘做了彙報。

陳默的回復很快，依舊簡潔：“知道了。按預案執行，提高警戒，等他來。”

這個“他”，不言而喻，指的是林凡。

陳默沒有選擇親自出面與楊霖對峙，這本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——林凡，還不值得他親自下場進行這種層面的涉。他將前台的應對完全給了陳鋒和老周，既是信任，也是一種姿態。

消息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在前哨站和堡壘部激起了層層漣漪。張、憤怒、擔憂，種種緒在醞釀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被侵犯、被覬覦的屈辱，以及隨之而來的、強烈的抵抗意志。

貢獻點制度下凝聚起來的人心，在外部強權的迫下，非但沒有渙散，反而更加。沒有人願意將自己和家人未來的命運，到一個素未謀面、行事霸道殘忍的所謂“首領”手中。

兩天後，正如陳默所預料的那樣，楊霖去而復返。

這一次，他依舊是那考究的深灰作戰服，臉上也依舊掛着那副程式化的笑容，但眼神深的那抹倨傲與審視，卻比上一次更加明顯。他依舊只帶了兩名護衛，彷彿篤定了“守者”不敢對他如何。

越野車再次停在前哨站大門外。柵欄門緩緩開啟，但只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隙。

陳鋒和老周並肩站在門，後是王鐵等一眾眼神銳利、手持武、毫不掩飾敵意的銳隊員。與前次不同，這一次，前哨站一方沒有任何客套，氣氛從第一秒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。

“陳鋒先生，周隊長，我們又見面了。”楊霖彷彿沒有到那幾乎要凝實質的敵意，微笑着率先開口，“不知貴方首領，對我上次提出的建議，考慮得如何了？林首領還在等待一個肯定的答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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