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？”陳默的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，“你不配。這只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——遠離毒蛇，尤其是曾經咬過你的毒蛇。最後一次通話，到此為止。”

“不！等等！陳默！陳建國！李秀娟！你們不能這麼狠心！你們會遭報應的！啊——！”陳金花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，徹底撕下了偽裝，發出了惡毒的詛咒和絕的尖。

陳默沒有再給任何機會。

他的手指輕輕一按，徹底關閉了那個頻道的接收與發功能。

“滴——”

一聲短促的電子音後，指揮中心徹底安靜下來。陳金花那充滿怨恨和恐懼的尖，彷彿還在空氣中殘留着迴響，但確確實實已經消失了。

世界清靜了。

陳默轉過，面對着他的家人。李秀娟癱坐在椅子上，默默流淚，不知是為那斷絕的親緣，還是為這殘酷的末世。陳建國摟着妻子的肩膀，臉灰敗，但眼神深卻多了一釋然，那困擾他的道德枷鎖，被兒子用最殘酷的方式打破了。陳鋒和陳浩則是鬆了口氣，看向陳默的目充滿了信任。

陳雪的聲音打破了寂靜，帶着技人員的冷靜：“信號源已確認切斷並加屏蔽列表。反向追蹤初步完，信號源確定位於楓林度假村範圍，與之前的判斷吻合。”

陳默點了點頭，目掃過眾人，最後落在父母上，聲音放緩了些，但依舊堅定：“結束了。從今往後，與我們，再無瓜葛。”

他走到母親邊，遞過去一張紙巾，輕聲道：“媽，對敵人的仁慈，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。我們賭不起。”

李秀娟接過紙巾，了眼淚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，雖然依舊悲傷，但眼神已經不再迷茫。握住兒子冰冷的手，彷彿要從那裡汲取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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