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直接。明天一早回上域，讓陸羽繼續盯着他，我去查他從下域調上來之前的檔案。三年前從下域調來——下域分宗的舊檔里應該還有他的底子。”

顧長老沉默了一會兒，用手在碎玉上輕輕敲了一下，歸墟之力的殘留氣息被敲散了一縷，在指尖纏了半圈才散盡。“無極仙君的人能把手進上域的室，說明名單上那五個人里至還有一個在活。你查韓策，他背後的人可能會斷尾求生。作要快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竹林外，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。

次日清晨，林遠志和方旭從中域的傳送陣出發，回到了上域分宗。

傳送陣旁的青石廣場還是老樣子，幾個外門弟子正在清掃落葉，沈怡也在其中。手裡握着掃帚，看到傳送陣亮起時停了一下，然後看到一個悉的影從陣中走出來。廣場上幾個外門弟子紛紛停下手裡的掃帚行禮，沈怡的掃帚停在半空，張開又合上，最後只說出了一句：“林師兄。”

林遠志看了一眼，發現的修為比之前進了不，煉丹的火候從氣息上就能知到提升。“丹道有進步。于德海在不在？”

“於長老在門議事廳。”沈怡把掃帚靠在欄杆上，“陸羽師兄讓我轉告你——名單上那五個人，有靜了。”

林遠志腳步一頓。“哪個？”

“孫正清的事之後，那個門弟子請假沒來早課，陸師兄已經跟過去了。”

林遠志點了點頭，朝門方向走。方旭跟在他後，走出幾步之後低聲音說了一句：“在總宗盯着我們的人，到了上域會不會也跟過來？”林遠志沒有回答，只是腳步更快了一些。

門議事廳。于德海站在窗前，竹杖拄在側。聽到腳步聲，他轉過來。林遠志走進議事廳時，于德海正從袖子里取出一塊玉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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