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太平洋底來的人_《太平洋底來的人》(241一250集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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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1集:“會認親的老羅盤”

林深整理“銹跡號”沉船雜時,在船長室積灰的屜里,到個沉甸甸的東西——銅製老羅盤,錶盤邊緣刻着“深海燈塔”的船徽,指針銹得粘在刻度上,背面用小字刻着“贈蘇蘭,伴君平安航”。用深海溫泉水錶盤,剛掉最後一點銹跡,羅盤突然“嗡”地一聲震,指針瘋了似的順時針轉了三圈,最後“咔嗒”一聲定住,直直指向老墨養老院的方向,還發出老舊座鐘般的“滴答”聲,像個委屈的老人在哭。

水語環瞬間發燙,耳邊鑽進來一個蒼老又虛弱的聲音:“蘇蘭……我等了你三年……你怎麼還不回來?”林深愣在原地——這羅盤竟附着蘇蘭船長的氣息,了有靈識的“老夥計”!抱着羅盤往養老院跑,老墨正趴在珊瑚礁上打盹,聽到羅盤的“滴答”聲,突然猛地睜開眼,背殼上的紋路瞬間亮:“這聲音……是我的老羅盤!”

老墨巍巍爬過來,用布滿皺紋的手輕輕羅盤,銅製錶盤竟泛起一層暖,指針慢慢穩定下來,着“北”的刻度,“滴答”聲也了下來:“老墨……是你嗎?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“是我,老夥計。”老墨的聲音帶着哽咽,“當年我把你送給蘇蘭,就是盼着你能替我陪平安回來,沒想到……”

林深這才知道,這羅盤是老墨年輕時用自己背殼上的銅銹熔鑄的,送給蘇蘭當航海信,“深海燈塔”沉沒時,羅盤跟着蘇蘭的私人補給箱掉進了“銹跡號”,在屜里躺了三年,如今終於認回了“親人”。可認親後的羅盤卻開始鬧脾氣:老墨爬得慢,它就在養老院的石板路上“滾”着走,把老墨的麻將牌撞得滿地都是;老墨去食店吃粥,它非要把指針指向熱泉噴口,“滴答”聲急促,像是在喊“去那邊!有好玩的!”

有天早上,老墨發現羅盤不見了,急得團團轉,最後還是明蝦軍團在無谷的岩石裡找到了它——羅盤正頂着一塊小石子,指針指向岩石深,“滴答”聲帶着懇求。林深帶着老墨和羅盤,用機械臂搬開岩石,下面藏着個生鏽的金屬盒,裡面是蘇蘭的航海日誌,最後一頁寫着:“老墨,若羅盤迴到你邊,說明它已認路,替我帶它多看看深海的日出(熱泉),它最喜暖。”

老墨抱着日誌,眼淚滴在羅盤上,羅盤的指針輕輕晃了晃,像是在拍老墨的手安它。從此,老墨走到哪都把羅盤揣在懷裡:早上帶它看熱泉噴口的“日出”,中午帶它去阿綠的快遞站“打卡”,下午帶它去食店“監督”大紅煮粥,晚上還會對着羅盤講當年和蘇蘭一起航海的故事。羅盤的指針越來越亮,偶爾還會“滴答”兩聲,像是在接話,了深海里最幸福的“認親老夥計”。

第242集:“會挑食的小海馬”

林深在珊瑚礁巡邏時,發現珊瑚叢里藏着個淡紫的小影——小海馬紫紫,只有手指那麼長,尾纏在珊瑚枝上,面前擺着一堆新鮮的磷蝦和海藻,卻一口都不吃,眼睛紅紅的,像剛哭過。珊瑚礁王嘆着氣說:“這孩子自從媽媽被人類漁網纏住後,就開始挑食,說什麼都咽不下,再這樣下去要壞了。”

林深慢慢湊過去,用指尖輕輕紫紫的背,水語環傳來它細若蚊蚋的聲音:“媽媽說……海藻有怪味,磷蝦要吃剛撈的活蝦,可媽媽不在了,沒人給我撈活蝦了……”林深心疼得不行,趕讓阿綠去快遞站取最新鮮的活磷蝦,讓大紅用活磷蝦熬了碗粥,還加了點“快樂水”提味:“紫紫,嘗嘗這個,是媽媽喜歡的活磷蝦粥,吃完我帶你去找媽媽,好不好?”

紫紫猶豫着湊過去,小了一口粥,眼睛瞬間亮了:“是媽媽的味道!”它小口小口地吃着,很快就把一碗粥喝了。可沒過幾天,紫紫的挑食病就開始升級:粥里不能有一粒海藻,磷蝦必須是當天撈的,連喝的海水都要暖流區的——小冷用寒流凍的冰水,它都不,說“太涼,會凍到媽媽的味道”。

大紅每天要專門給紫紫做“特供餐”,有時候粥里多放了半粒海藻,紫紫就把碗推開,委屈地掉眼淚;阿綠送的磷蝦晚了十分鐘,它就趴在珊瑚枝上不肯下來。林深哭笑不得,只好跟它談判:“只要你每天吃半碗海藻,我就帶你去看小海豚表演,讓燈籠魚給你做迷你小燈籠,好不好?”紫紫眼睛一亮:“真的?小燈籠要的,和我一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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