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咸宮籠罩在一片莊嚴肅穆的氣氛中。明日便是春祭大典，工匠們正在祭壇周圍進行最後的布置。李明站在九級台階的夯土祭壇下方，看着新宇帶人檢查每一結構。

左庶長放心，新宇拍了拍祭壇基座的夯土，按照新配比的三合土，比原先的承重強了三倍不止。

李明微微頷首，目卻落在祭壇中央那塊巨大的青石板上。按照禮制，這塊石板將在明日由秦孝公親手安放，作為祭壇的核心。

這塊石板...李明手輕石面，指尖傳來異樣的冰涼，似乎比尋常青石要重上許多。

新宇蹲下，用隨的銅尺敲擊石板，側耳細聽：聲音沉悶，部似有空。他忽然皺眉，而且這石板邊緣的苔蘚...不像是新開採的。

老忠急匆匆走來，低聲道：大人，這塊石板是杜摯大夫三日前進獻的，說是從岐山新採的吉石。

李明與新宇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慮。

次日清晨，春祭大典如期舉行。咸城萬人空巷，百姓聚集在祭壇四周，看着秦孝公一步步登上祭壇。灑在玄冕服上，十二章紋熠熠生輝。

伏惟昊天，佑我大秦...秦孝公展開祭文，聲音洪亮。

李明站在百之首，目始終沒有離開那塊青石板。當秦孝公踏上石板準備獻酒時，異變突生。

轟——

祭壇中央突然下陷，青石板應聲碎裂。秦孝公一個踉蹌，旁侍衛急忙扶住。煙塵散盡，祭壇中央出一個深坑，坑底約可見青銅的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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