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新宇帶着檢測結果趕來：左庶長，水樣檢測顯示，這水源自渭河支流，但在祭壇下方被人改道。我懷疑...

他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震打斷。祭壇東北角突然塌陷，渾濁的水流噴涌而出。

快堵住缺口！新宇指揮工匠們用沙袋封堵，自己則跳水中探查水源。

李明當機立斷：李念，立即帶人巡查咸所有水道！老忠，通知各里正，安百姓！

混中，李明注意到杜摯悄然離場，而幾個宗室子弟則換着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
夜，左庶長府燈火通明。新宇攤開水道圖，指出幾個關鍵節點。

看這裡，他的手指劃過渭河支流，這一帶的水道在三個月前有過修繕記錄，主持者是杜摯的門客。

李念補充道：我查過典籍，前朝確實有過水漫咸的預言，但原文是乙卯年仲春，若違天道，水漫咸。祭上的刻文被故意刪去了前提條件。

雲娘悄無聲息地走進來：大人，市井間已有流言，說春祭變故是天罰遷都。

李明沉良久，忽然起：新宇，隨我再去祭壇。

月下的祭壇格外寂靜，坑已被臨時覆蓋。新宇用自製的測量工檢測着地下水位，突然發出驚呼。

這下面...是空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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