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宇蹲在木鳶殘骸前，指尖過弩箭上清晰的甘龍家徽，臉鐵青。他想起白日里那架木鳶墜落時，新驚恐的眼神，心頭一陣絞痛。

“父親，他們連孩子的心都不放過。”新抱着破損的機翼，聲音發。

李明站在他們後，月照在他沉靜的臉上。他彎腰拾起那截藏有布防圖的竹管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
“老忠。”他聲音不高，卻讓暗的人影立即現。

“在。”

“查。從工坊匠人到材料來源，凡與木鳶製作有關者，一律暗查。甘龍那邊……”李明略作停頓，“先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
老忠領命而去，影很快消失在夜中。

新宇一拳砸在案几上：“我這就去改良連弩，下次再有賊人敢對木鳶下手，定他們有來無回！”

“冷靜。”李明按住妹夫的肩膀，“對方既然能拿到布防圖，說明朝中有人接應。此刻發作，正中下懷。”

他轉向新：“孩子，怕嗎？”

新搖頭，眼中閃着倔強的：“不怕。我要造更結實的木鳶，飛得更高，讓他們不着。”

李明欣地點頭，目卻愈發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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