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制陶，但買的量太大，不像。”雲娘遞過一小包樣品，“我留了些。”

李月拈起一點泥土在指間，又湊近聞了嗅。

“這土裡……有金。”抬頭，眼中驚疑不定。

雲娘變：“金？”

“極細的金，混在土中，不仔細查發現不了。”李月低聲音，“快去告訴兄長。”

當李明得知青膏泥中也檢出金時，一切豁然開朗。

“杜摯在封地私采黃金，借供應建材之名運出。為掩人耳目，將金混青膏泥，金錠藏在空心磚中。”

他站在咸城防圖前，手指劃過杜摯封地到咸的路線。

“但為何是現在？為何如此急切？”

新宇推門而，帶來老忠的報：“杜摯封地的金礦上月發生坍塌，死傷數十。他下了消息，但產量驟減。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李明轉，“礦塌了，他急需將庫存黃金轉移。而新城建設是他最好的掩護。”

“可他要這麼多金子做什麼？”新宇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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