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聊齋開始,諸天任我行_第143章 水鬼攔路(1)
“借山靈築障!快!”林硯瞥見山神虛影里的綠驟盛,突然拽住即墨往陣旗中央退,狐九的尾瞬間展開,將周圍百姓護在祥瑞氣罩後。山神嘶吼一聲,半明的形猛地膨脹,青布短褂化作蒼綠藤甲,雙手拍向地面——“嘩啦”一聲,無數手腕的藤蔓從土裡鑽出來,像活蛇般纏住沖在最前的怨衛,藤蔓尖的倒刺扎進怨氣里,冒起陣陣黑煙。
“區區山靈也敢放肆!”怨將揮起骨刀,紅劈斷藤蔓,殘破的戍邊軍甲下滲着紫黑怨氣,“林硯,把天符碎片出來,我讓你死得痛快!”他後的戍邊軍冤魂突然停住,眼窩中的紅閃爍,似乎被山神廟的靈刺激到——那是他們生前守關時祭拜山神的地方,殘魂深還留着一敬畏。
“即墨,用鎮岳陣鎖冤魂!”林硯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,羅盤往地上一按,翠綠靈順着地脈紋路纏住軍魂,“他們是被怨氣控住的冤魂,不是敵人!”即墨立刻掏出令牌,指尖靈氣注,黑符化作鎖鏈,準地繞開軍魂的殘軀,只纏住裹在外面的怨氣:“林硯大哥,只能困半炷香!”
狐九趁機竄到怨將側面,尾尖沾着香囊的荷香,猛地掃向他握刀的手腕:“看招!”金祥瑞氣撞上骨刀的紅,怨將踉蹌着後退半步,眼窩中的怨氣翻湧:“九尾狐的祥瑞氣?有點意思!”他剛要反撲,就被林硯的地脈繩索纏住腳踝,翠綠靈順着腳踝往上爬,蝕得怨氣滋滋作響。
“撤!”林硯拽着兩人往嶺下跑,山神在後喊道:“沿淮河走!渡口有我的老友照應!”藤蔓再次暴漲,形道綠牆擋住怨衛的追擊。跑出黑風嶺時,三人都了力,林硯手背的傷口裂開,珠滴在羅盤上,指針突然指向東南——正是淮河渡口的方向,“山神前輩沒騙我們,渡口安全。”
往渡口走的路上,全是逃荒的百姓,個個面黃瘦,有個婦人抱着個奄奄一息的孩子,跪在路邊磕頭:“求各位小師父給口吃的吧!孩子三天沒吃東西了!”狐九趕掏出懷裡的麥餅,掰了大半遞過去,婦人剛要接,就被個穿皂的衙役一腳踹開:“府的糧都不夠吃,哪有閑糧給你們這些賤民!”
“你這人怎麼回事!”狐九的尾瞬間炸,就要衝上去,被林硯拉住。他出即墨刻罪證的竹片,又添了筆“渡口衙役欺辱流民”,低聲道:“先趕路,等到九華山,這些賬一起算。”衙役瞥見林硯手裡的羅盤,以為是普通道士,啐了口就走,裡還罵:“裝神弄鬼的東西,早晚被晶奴吃了!”
黃昏時趕到淮河渡口,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破敗:渡口的木牌坊斷了半截,上面的“淮河渡”三個字被熏得發黑,岸邊停着幾艘破舊的渡船,船板上全是裂,用稻草和泥糊着。最邊上的一艘船前,個穿布短褂的漢子正叉着腰罵:“老子的船要等貨,不載流民!要過河自己游!”
這漢子就是船主劉三,臉膛黝黑,眼神閃爍,腰間掛着個黃銅酒壺,壺上刻着個模糊的“晶”字——和之前鎮妖司腰牌上的紋路同源。林硯心裡咯噔一下,拽着兩人走過去,掏出半吊銀子:“船主,我們三個過河,不佔地方,這銀子夠不夠?”
劉三看到銀子,眼睛亮了亮,趕收了脾氣,着手笑道:“夠夠夠!三位小師父快上船!”他引着三人上船,船板踩上去“吱呀”響,像隨時會散架。船艙里堆着些麻布袋,散發著腥臭味,林硯了袋口,指尖沾到點末——是晶力殘留的味道。
“船主,這袋子里裝的什麼?”即墨故意問,手悄悄攥住了令牌。劉三眼神閃爍了下,趕把麻袋往裡面推了推:“沒什麼,就是些山貨,要運去對岸賣。”他撐起船槳,剛劃出去沒多遠,船突然劇烈震了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狐九扶住船舷,香囊突然發出紅,尾綳得筆直,“水裡有東西!不是晶奴,是怨氣,很沉的冤屈!”話音剛落,船舷“咚”地響了聲,個渾的影從水裡冒出來,抓住了船板——是個穿藍布衫的青年,臉慘白,頭髮滴水,口有個碗大的傷口,正汩汩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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