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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聊齋開始,諸天任我行_第38章 葯香纏魂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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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我太爺爺在問藥方。” 即墨的聲音發,葯臼里的甘草被搗末,“那學生是北平來的地下黨,被特務追捕時跳了海,救上來後就得了心病,整天說胡話。我太爺爺的方缺最後一味藥引 —— 真心人的頭髮,現在只有讓他完這副葯,才能解。”

午夜的藥鋪突然飄起雪來,不是從門外飄進來,而是從葯櫃的隙里鑽出來,落在地上就化作細小的葯末。梁高強躲在櫃檯後,看着即墨將三十六個藥罐依次擺陣形,每個罐口的符紙都開始發燙。春燕將柳泉村帶來的 “還魂草” 鋪在陣法中央,白月啟能量屏障將藥鋪罩住,墨影的黑纏在葯爐上,形個巨大的 “葯” 字符文。

林硯的桃木劍在陣法邊緣,劍穗的玉佩與即墨的琥珀同時發亮。“開始吧。” 他盯着葯爐里跳的火苗,“等葯香最濃時,我用氣衝破陣法,你把真心人的頭髮放進去。”

即墨突然解開木簪,烏黑的長發垂落肩頭,剪下一縷繞在銀簪上,硃砂痣在燭中閃着凄艷的:“我太爺爺當年沒能救那姑娘,一直耿耿於懷。其實那學生留過手帕,上面綉着株芍藥,和我袖口這個一樣,們早就同姐妹。”

葯爐里的七葉一枝花漸漸融化,與當歸、地熬琥珀的葯。當葯香濃郁到化不開時,林硯猛地出桃木劍,氣順着劍刃注陣法,三十六個藥罐同時炸開,裡面的病氣化作無數點,在空中聚個穿長衫的老者影,手裡還攥着那張沒完方。

“當歸三錢……” 老者喃喃自語,目落在即墨手中的銀簪上。當那縷黑髮投葯爐的瞬間,他突然抬起頭,看到陣法中央浮現出個穿學生裝的子影子,正對着他盈盈一笑。

“陳先生,謝謝你的葯。” 學生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我在北平的同志已經安全了,你可以安心了。”

老者的影劇烈抖,方上的字跡突然自補全,最後落下個工整的 “陳” 字。他對着學生深深作揖,又看向即墨,眼神里滿是欣。兩道影子在葯香中漸漸融合,化作只銜着芍藥的青鳥,繞着藥鋪飛了三圈,從煙囪里鑽出去,消失在漫天風雪中。

黎明時分,醫院裡的學生終於退了燒,輸管里的當歸片化作細小的末。梁高強看着即墨將方簿收好,藥鋪的葯柜上,每個屜都自上了新的標籤,字跡與方簿上的如出一轍。

“我要重開回春堂。” 即墨將琥珀系在門楣上,葯鈴突然發出清脆的響聲,“林先生說柳泉村有種‘忘憂草’,能解世間百憂,我想引進來,和青島的西藥結合,說不定能治好更多心病。”

林硯看着藥鋪里重新煥發生機的藥材,突然明白葯鬼的執念從來不是害人,而是救人。當兩界的葯香在帶中融時,他知道 “界鎮魂隊” 又多了位得力的夥伴 —— 那個左眼尾有硃砂痣的子,正用的葯杵,搗開了兩界醫藥融的新篇章。

新的一天開始時,即墨已經熬好了第一鍋葯湯,香氣順着帶飄向柳泉村,與那裡的草藥香纏在一起,像首無聲的歌謠。梁高強在檔案里寫下:“回春堂重開,掌柜即墨,擅治心病,能用兩界藥材。” 而林硯的桃木劍上,第一次沾染上藥香,與同心結玉佩的氣息織,形更溫潤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