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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聊齋開始,諸天任我行_第39章 葯杵鳴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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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春堂的葯香還沒散盡,即墨正用銀簪挑起葯爐里的殘渣,青灰的灰燼中裹着半片乾枯的芍藥花瓣。梁高強舉着能量檢測儀繞着葯櫃走,屏幕上的綠能量帶已趨於平緩,但在 “當歸” 屜附近仍有微弱的波,像心跳般時斷時續。

“這屜的氣沒散乾淨。” 即墨放下銀簪,指尖在屜把手上輕輕一叩,木頭髮出空的迴響。取出三枚銀針,分別扎在屜的上中下三,針尾立刻滲出細小的水珠,“是‘水瘀’,說明這藥材里藏着未化解的執念,和我太爺爺當年理的‘毒’很像。”

林硯的桃木劍突然在劍鞘里輕,劍穗上的同心結玉佩指向藥鋪後院。那裡堆着半間屋的舊藥渣,腐土般的里混着些暗紅的斑點,像是陳年的漬。“三叔說過,藥渣能映出用藥人的影子。” 他撥開最上層的藥渣,出塊鏽蝕的銅秤砣,秤星上刻着的 “三兩” 被磨得只剩個 “三” 字。

春燕蹲在藥渣堆前,將帶來的艾草束點燃,青煙繚繞中,藥渣里的暗紅斑點開始蠕,漸漸聚個模糊的人形。“是個穿軍裝的男人。” 用樹枝在地上畫出廓,“看形像是抗戰時期的士兵,手裡還攥着個小藥包。”

月的鎮魂儀突然發出急促的蜂鳴,屏幕上的能量圖譜與醫院裡那名醫學院學生的完全吻合。“這些藥渣和學生被纏上的能量同源。” 年的額間月牙痕泛着冷,“葯鬼不止陳掌柜一個,這士兵的怨氣附着在當歸上,跟着藥材進了醫院。”

墨影的黑藥渣深線末端卷着塊撕碎的方,上面能辨認出 “止”“鎮痛” 等字樣,落款的 “陳” 字只寫了一半。“這方沒寫完。” 孩的聲音帶着凝重,“像是突然被打斷,墨在紙上拖出長長的痕迹,和我太爺爺那本方簿上的筆跡很像。”

即墨突然想起什麼,轉從櫃檯下搬出個積灰的木箱,裡面裝着幾十卷泛黃的藥單。抖開其中一卷,1944 年深秋的記錄赫然在目:“接診傷員三名,均為槍傷,其中一人腹部中彈,需當歸三錢、三七五錢……” 後面的字跡被水漬暈染,只剩個模糊的 “急” 字。

“是當年的傷員。” 梁高強迅速調出檔案館的資料,屏幕上的泛黃照片里,回春堂門口停着輛軍用卡車,幾個穿軍裝的人正抬着擔架往裡沖,“記錄顯示 1944 年 10 月,有支游擊隊在這附近和日軍火,傷員都送到了回春堂,其中一人因失過多去世。”

林硯的桃木劍突然出鞘,劍尖直指藥渣堆深。他俯撥開層層藥渣,出塊沾着銹的彈殼,彈殼邊緣卡着半片當歸,上的泥土還保持着新鮮的潤。“這不是普通的槍傷。” 他用劍鞘敲了敲彈殼,“是達姆彈,擊中後會在炸開,陳掌柜的本來不及生效。”

即墨的銀簪突然從髮髻上落,在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。蹲下,將彈殼捧在掌心,葯爐里的餘燼突然無風自,在地上拼出 “漢” 兩個字。“我太爺爺的日記里提過這事。” 子的聲音發,“當年有個偽軍隊長來看病,看到了游擊隊傷員的位置,轉頭就告了,導致最後沒能及時轉移。”

午夜的藥鋪突然颳起陣風,葯柜上的銅鈴發出刺耳的響聲。梁高強舉着檢測儀衝到後院,屏幕上的綠能量帶突然暴漲,藥渣堆里冒出無數只蒼白的手,抓着泥土往自己上蓋,像是在掩埋什麼。

“他們在找那名去世的士兵。” 林硯揮劍斬斷襲來的氣,桃木劍的芒與藥渣里的漬產生共鳴,“陳掌柜當年沒能救活他,又被漢,這雙重執念讓葯鬼困在這裡七十多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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