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岸花海在冥界沒有日夜的時里永遠盛開着。蘇雲煙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站在這裡了，花瓣從指間流過的悉得像一場做了很多遍的夢。

哈迪斯站在旁，黑袍垂落在花海邊緣，暗金的眼睛着遠，那裡只有灰的霧和更深的黑暗。

“塞壬。”他開口了。

蘇雲煙轉頭看他。他的側臉在幽藍的花下顯得很和，不像冥界之主，像一個坐在花園裡的普通男人。

“你知道嗎？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你每次出現，我都會知道。”

蘇雲煙的手指微微蜷。

“你每次離開，我都會等着。”他繼續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日常小事，“一千年，你來了七次。”

蘇雲煙的呼吸停了。

“前六次，”哈迪斯轉頭看，暗金的眼睛里倒映着花海的，“我看着你走向別人。”

渾開始發抖。

不是那種冷得發抖，而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、控制不住的。的牙齒在打架，在抖，手指攥擺，指節泛白。

“你……”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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