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，”他說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
蘇雲煙後退一步。

後背撞上了什麼——哈迪斯。他站在後，黑袍垂落，暗金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六個人。

“你們來得很快。”他說。

阿波羅看着他：“你等了多久？”

“一千年。”

“我們也一樣。”阿波羅的聲音很平，“我們只是忘了。”

他看着蘇雲煙，那雙藍的眼睛里，在一點一點地回來。不是之前那種溫的，而是一種更暗的、更沉的，像太落山前的最後一抹餘暉。

“我忘了你的名字，忘了你的臉，忘了你說過的每一句話。”他一步一步向走來，“但我記得那種覺——心臟被挖空的覺。”

蘇雲煙退無可退。

阿多尼斯從另一邊走過來：“我每天都在花海里等你。我不知道在等誰，但我就是不能走。”

赫菲斯托斯舉起手裡的發簪，星辰鐵在冥界的線下泛着幽冷的：“這個……是給你的。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打的，但我的手記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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