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九了。仙階七重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
“剛才。跟他的楓火共鳴的時候。”熾霞的聲音很輕，“他的火讓我想起了很多事，想起了以前跟過的那些熾神，想起了那些已經不存在的人。想着想着，就突破了。”

九。仙階七重。離登神只差一步。我看着韓策言，他站在那片青翠的火焰中，風飄飄，那張儒雅清秀的臉在火中顯得格外好看。高傑還在旁邊嘰嘰歪歪，何源掏出紙筆畫他現在的樣子，楊仇孤靠牆站着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，張欣兒捂着笑。

劉墨緣和楊清韻手牽着手看着那片青翠的火，陸良站在遠，仰頭看着天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夏施詩站在我旁邊，蝶落在肩上，翅膀一張一合。

“施詩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快了。”

低頭看着我，那雙眼睛里映着青翠的火。“快了。”說。

我轉走回客棧，丹田裡的熾霞在燒，金的火焰里出一縷紅、一縷白。它在燒，一直在燒。等它燒到十，我就能登神。到時候，這片永夜就會被驅散，海花兒會從那片里走出來，沫會從黑暗中醒來。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