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量太大，衝擊太強。我靠着牆壁，覺渾的力量都在流失，不僅僅是失，更是心神上的巨大震。師傅……師娘？潛伏？最高機？

無數疑問湧上心頭，但最強烈的，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和釋然。原來如此……原來霖沨對我所有的好，那份特殊的關照，不惜代價的庇護，乃至那複雜難言的愫……並非無之水。是在我上，看到了師傅的影子，履行着對夫君的承諾，或許……也寄託着某種對正常師徒、家庭生活的嚮往與眷。

那份沉重的恩，瞬間找到了歸屬，不再是無端的力。但它並沒有消失，反而變得更加，更加……親化。

“所以……您幫我，救我，是因為我師傅？”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地問道。

霖沨輕輕搖頭，走到我面前，蹲下，不顧污，用那微涼的手指，輕輕拂開我額前被汗水浸的頭髮。這個作，充滿了長輩的憐。

“起初是。但後來，不是。” 看着我眼睛，認真地說，“你是個好孩子，李。你赤誠，重，有原則，在迷茫和困境中依然能堅守本心。這一點，和你師傅年輕時很像，但又有所不同。你值得被善待。幫助你，是我自己的選擇，與你師傅無關。”

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決斷：“傑玉。”

“師尊……” 朱傑玉已然單膝跪地，低下了頭，聲音沉悶，“弟子……僭越了。險些釀大錯，請師尊責罰。” 他的忠誠未曾改變，只是對象更加明確——唯有霖沨。星漢如何，此刻對他而言已不再重要。

“起來吧。你的忠心，我知曉。” 霖沨溫聲道，“今夜之事，到此為止。李的份，你須守口如瓶，對星漢任何人，包括其他元老，都不得泄半分。他仍是‘熾公子’，是我的弟子，也是你的師弟。明白嗎？”

“弟子明白！” 朱傑玉重重叩首，隨即起，看向我的眼神已截然不同，那裡面沒有了殺意和審視，只剩下複雜的愧疚和一……面對“自己人”的凝重。“李師弟……方才，對不住了。” 他抱拳，深深一禮。

我此刻哪有心思計較這個，只是勉強點了點頭，目依舊看着霖沨。

霖沨再次將注意力放回我的右手，眉頭微蹙：“腕骨盡碎，筋脈嚴重損，尋常丹藥和靈力治癒恐難恢復如初，且會留下患，影響你今後的武道修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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