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歌行之時空浪遊記_第5章 鑼鼓喧天社火起,舞龍舞獅撼人心(2)
馬驥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染了,忍不住跟着人群一起歡呼、鼓掌,嗓子都快喊啞了。他看着那兩隻靈的獅子,彷彿真的看到了傳說中的瑞,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敬畏。
舞龍舞獅表演間隙,各種雜耍表演番上陣,形式多樣,熱鬧非凡。
首先是踩高蹺的表演。十幾個村民踩着一米多高的木蹺,穿着彩鮮艷的服裝,扮演着漁翁、樵夫、書生、婆等各種角。他們搖搖晃晃地走來走去,腳下的高蹺卻異常平穩,做出各種稽的作——漁翁拿着魚竿“釣魚”,樵夫扛着柴火“砍柴”,書生搖頭晃腦地“背書”,婆扭着腰肢“說”,引得圍觀的村民陣陣鬨笑。
接着是划旱船的表演。一個男子上掛着紙紮的綵船,船彩鮮艷,裝飾着流蘇和花朵,他雙手扶着船舷,做出划船的姿態;一個子在旁邊扮演船娘,穿着藍的布,手裡拿着木槳,邊舞邊唱着地方小調,歌聲悠揚婉轉,配合著划船的作,栩栩如生,彷彿真的在水面上行駛一般。
還有扭秧歌的、打太平鼓的、耍雜技的……扭秧歌的村民們穿着紅的服,手裡拿着彩扇,隨着音樂的節奏扭着腰肢,作整齊劃一,充滿了喜慶的氣息;打太平鼓的村民們拿着紅的鼓,一邊敲鼓一邊跳舞,鼓聲歡快,舞姿優;耍雜技的則表演着吞劍、吐火、頂碗等驚險作,看得觀眾心驚膽戰,卻又忍不住好。
馬驥看得如痴如醉,彷彿置於一場盛大的民俗盛宴中。這種發自民間的、充滿生命力和染力的狂歡,比他在宮廷看的典禮更接地氣,比他在園林聽的崑曲更衝擊力,比他在澳門見的西洋景更撼人心!這裡沒有份的尊卑,沒有文化的隔閡,只有純粹的快樂和對生活的熱,每個人都沉浸在這熱鬧的氛圍中,釋放着一年的疲憊,迎接新年的到來。
他甚至被現場氣氛深深染,一時興起,也跟着扭秧歌的隊伍扭起來。他沒有學過秧歌的作,只能跟着村民們的節奏胡扭,手臂揮舞,腳步踉蹌,像個關節生鏽的木偶,作完全不協調。石墩看着他稽的樣子,笑得前仰後合,一邊笑一邊喊道:“馬大哥,你跳得太有意思了!再加把勁!”
馬驥也不覺得難為,反而跳得更起勁兒了。他覺得此刻的自己,完全融了這個溫暖的村落,融了這場盛大的狂歡,所有的陌生和隔閡都消失不見了,只剩下純粹的快樂和滿足。
表演持續了近一個時辰,直到天漸晚,夕的餘暉灑在打穀場上,給整個場地鍍上了一層金的芒,眾人才在意猶未盡中漸漸散去。打穀場上留下了滿地的紅紙屑、鞭炮碎屑和花生殼、糖果紙,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汗水和食混合的熱烈氣息,彷彿還在訴說著剛才的熱鬧與狂歡。
馬驥站在場邊,看着夕下漸漸安靜的村莊,看着村民們臉上洋溢的滿足笑容,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。這社火,舞的不僅是龍和獅,更是這方土地上人們的神氣,是對生活的熱,對未來的期盼,是一種紮於泥土的、蓬向上的力量。它像一條無形的紐帶,將全村人聯繫在一起,凝聚着親、友和鄉,讓人到了最純粹、最真摯的人間溫。
他口的掛墜,在這場極致狂歡的社火表演中,吸收了海量的、由集緒、原始節奏和生命律匯聚而的“歡慶”能量。掛墜的悸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、火熱而充滿力量,彷彿也隨着那震天的鑼鼓聲一起沸騰、舞!芒不再是之前的溫潤和,而是變得熾熱而明亮,如同打穀場上的火焰,充滿了生命力和染力,記錄下這場震撼人心的民俗狂歡。
馬驥了口的掛墜,着它熱烈的悸,心中充滿了溫暖和恩。他知道,這場社火表演,這段在靠山屯的時,將會為他穿越旅程中最珍貴、最溫暖的回憶之一,永遠銘記在他的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