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三，俗稱“小年”，是民間送灶王爺上天言好事的日子。這一天，靠山屯裡的年味兒達到了第一個小高，家家戶戶都忙着祭灶，空氣中瀰漫著麥芽糖的香甜氣息和淡淡的香火味，着一莊重而喜慶的氛圍。

馬驥一大早就被石頭娘忙碌的聲音吵醒了。他穿好服走出房門，只見灶披間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，灶台得鋥亮，沒有一點油污。灶台上方的牆壁上，着一張新的、木版印刷的灶王爺神像。神像上的灶王爺面容慈祥，穿服，坐在太師椅上，左右兩側分別站着一位侍，手裡捧着“善罐”和“惡罐”，用來記錄這家人一年的善惡言行。神像兩邊還着一副紅的對聯，寫着“上天言好事，回宮降吉祥”，字工整，寓意吉祥。

“馬先生，醒啦？”石頭娘看到馬驥，笑着打招呼，“快洗漱一下，一會兒就要祭灶了。今天可是灶王爺上天的日子，可不能怠慢了。”

馬驥好奇地湊到灶台前，看着灶王爺的神像，問道：“石頭娘，祭灶王爺有什麼講究嗎？為什麼要送他上天啊？”

“當然有講究啦！”石頭娘一邊麻利地拭着桌子，一邊解釋道，“灶王爺是玉皇大帝派到每家每戶的家神，負責記錄這家人一年的善惡。臘月二十三這天，他要上天向玉皇大帝彙報，玉皇大帝會據他的彙報，決定這家人來年的禍福。所以我們要好好祭拜他，讓他在玉皇大帝面前多說好話，說壞話，保佑我們全家來年平安順遂、五穀登。”

馬驥聽得津津有味，覺得這種民間信仰既有趣又充滿了生活氣息。他之前在澳門接過天主教的一神論，那種莊嚴而排他的信仰讓他覺得有些抑，而這種祭拜灶王爺的習俗，帶着點小狡猾（用糖粘），又充滿了對好生活的嚮往，顯得格外可。

傍晚時分，祭灶的儀式正式開始。石頭爹換上了一件乾淨的深藍布棉襖，洗凈雙手，神肅穆地走到灶台前，在灶王爺神像下方擺上了一個小小的供桌。供品也很有講究：一碗清水，意思是讓灶王爺的坐騎（一匹小馬）喝足水，一路順風；一碗小米，是給小馬準備的飼料；幾塊澤金黃、香甜糯的飴糖（麥芽糖），意思是用糖粘住灶王爺的，讓他上天後只能說甜言語，別說壞話；還有幾碟緻的糕點、水果，擺得整整齊齊。

石頭爹點燃了三炷香，在香爐里，又點燃了一對紅的蠟燭，燭火搖曳，映照得灶王爺神像愈發慈祥。他帶領着石頭娘、石墩，還有被拉來參與的馬驥，一起對着灶王爺神像恭恭敬敬地叩拜。

“灶王爺在上，弟子一家今日備下薄禮，恭送您上天復命。”石頭爹雙手合十，裡念念有詞，聲音莊重而誠懇，“懇請灶王爺在玉皇大帝面前多言好事，說惡言，保佑弟子一家來年平安健康、五穀登、六畜興旺、財源廣進……”

馬驥學着石頭一家的樣子，雙膝跪地，雙手合十，跟着一起叩拜。他雖然不信神佛，但看着石頭一家虔誠的樣子，也不由得心生敬畏，在心裡默默祈禱：灶王爺啊灶王爺，你就多替石頭一家說說好話吧，他們都是善良淳樸的好人，值得最好的福報。

拜祭完畢，石頭爹小心翼翼地將舊的灶王爺神像從牆上請下來，連同一些紙紮的馬匹、元寶一起，拿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焚化。熊熊的火焰升起，將神像和紙紮燒灰燼，裊裊青煙隨風飄散，意味着送灶王爺騎馬上天復命。

看着升騰的青煙，石頭娘裡還在念念有詞：“灶王爺，您慢走，路上小心點！到了天上，好話多說，壞話瞞着啊！明年我們還會好好祭拜您的！”

。”事差的當難“個是真，話好說人替得還，住粘糖芽麥被，的易容不也爺王灶這得覺他。來起了笑住不忍，子樣的誠虔娘頭石着看，旁一在站驥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