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染紅了黑石堡的每一寸土地，堆積如山。 最終，木赤軍隊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，終於攻破了黑石堡。然而，他們只找到了量資和那個無足輕重的小頭目（已戰死），本沒有所謂兀朮或重要黨羽的影子。

木赤得知結果，氣得當場吐，暴怒之下將幾名作戰不力的將領就地決，更是對提供報的來源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和怨恨。 而兀朮方面，為了救援黑石堡，損失了眾多銳老兵，實力大損，短期再也無力發大規模襲擊。

經此一役，南闕雙方都遭到了毀滅打擊，國力急劇衰退，真正到了傷筋骨、瀕臨崩潰的邊緣。民間怨聲載道，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抗稅和逃亡。

陳松的毒計，完實現。

鎮南王府。

黑石堡戰役的慘烈結果和詳細過程，很快被“夜梟”和冷鋒的報網絡傳回。 蕭凡看着戰報，面凝重。這場戰役的規模、時機和雙方的異常投，都着一濃濃的謀味道。

“木赤像是被準地引到了黑石堡，而兀朮的反應也像是被刻意調。”蕭凡冷聲道，“這背後，肯定有一條我們還沒完全掌握的線在縱。”

“王爺，我們追蹤‘影先生’的人，在黑石堡戰役前，發現了一條加信息從京城流出，方向指向南闕，但容無法破譯。之後，‘影先生’這個份似乎就停止了活，人間蒸發了一般。”冷鋒稟報。

“人間蒸發？”蕭凡眼中寒更盛，“看來是目的達到，被棄子了。好狠辣的手段，好嚴的組織。” 他幾乎可以確定，這絕非大皇子蕭景恆那種層次能玩出來的手段。蕭景恆更直接，更急於求，而這次的作，更加老練、耐心和致命。

“無面樓……”蕭凡沉道，“看來，我們的對手，比想象中藏得更深。能驅‘無面樓’且讓其如此守口如瓶的，在京城屈指可數。”

他的目投向北方的京城，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，最終，宰相陳松的影子越來越清晰。機、能力、手段、政治訴求，無一不吻合。

“陳松……”蕭凡緩緩吐出這個名字，書房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。 他意識到，自己面臨的真正威脅，或許從來都不是戰場上明刀明槍的敵人，也不是蕭景恆那種政治上的低段位對手，而是這位深藏於朝堂之上，看似為國勞，實則暗中攪風雲，將國家邊疆安危視為棋局的宰相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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