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殿前，管事陳福那張圓胖的臉上堆滿了和氣的笑容，彷彿能出來。他殷勤地側引路，“二位師弟師妹，裡面請！東西都備齊了，登記一下，馬上就能領走！”

殿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許多，但陳設簡單，甚至有些擁。兩側靠牆立着高大的木架，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着各種品。

疊的灰布包裹捆得結實，碼放整齊的鐵長劍泛着冷，一摞摞藍皮封的《宗門戒律》疊放牆角，還有許多敞開或半掩的木箱，出裡面各礦石、草藥或是符紙。

幾張長條木桌拼櫃檯，後面坐着幾名同樣灰的管事弟子，埋首於賬簿玉簡之間，只聞算盤珠子的輕響和翻紙頁的沙沙聲。

陳福引着四人來到一張空閑的櫃檯前，對後面一個正在整理玉簡的年輕管事道，“小張，這兩位是新門的弟子，夏璇師妹和燦師弟，按凌霄長老吩咐，來領門用度。夏師妹是門記名，師弟暫雜役。”

那小張的管事抬起頭，目飛快地掃過夏璇和燦，隨即臉上也掛起職業化的笑容：“好的，陳管事。”他手腳麻利地拿出兩本厚厚的簿冊和兩塊掌大小、灰撲撲的方形石牌。

“來，二位，先登記一下基本信息。”陳福熱地指着簿冊，“姓名、年齡、靈屬，還有引薦人或者所屬哪位長老門下。在這兩塊份石符上滴一滴。”

夏璇依言上前，拿起櫃檯上的特製符筆，蘸了蘸旁邊硯台里泛着微的硃砂水，在簿冊上工整地寫下自己的信息，並在份玉符上滴下一滴指尖。

融玉符，玉符表面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白暈，正面凝聚出雲霧繚繞的山峰圖案，背面則緩緩浮現出夏璇兩個小字，字跡下方還有一個小小的零字。

到燦。他沉默地接過符筆，在簿冊上寫下名字燦和年齡二十二、所屬地大夏，在靈屬一欄停頓了一下，最終寫下金火土。他在自己的份玉符上同樣滴鮮。

玉符亮起，山峰圖案顯現，背面浮現燦二字，下方同樣是一個零字。只是，他玉符散發的暈比夏璇的要微弱不，山峰圖案也顯得有些黯淡。

陳福和小張管事臉上笑容不變，眼底卻都閃過一瞭然和不易察覺的疏離。雜役弟子本就地位最低，前途渺茫，自然不值得過多關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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