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

“嗡——！”

瑩白與漆黑織的雙生印記，在母神的眉心緩緩旋轉，散發出既溫又寂滅的恐怖氣息，整個坍的混沌空間，都在這枚印記的轉下，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。

凌辰抱着的手臂瞬間僵住，指尖的溫度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干，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。他下意識地想要收手臂將人護在懷裡，可指尖到的，卻是一片既悉又陌生的冰冷，那與源初虛無同同源的寂滅氣息，正從的源源不斷地湧出，與混沌深的黑暗產生了強烈的共鳴。

他的瞳孔驟然收，金的眼眸里滿是不敢置信的驚駭與撕心裂肺的痛，握着創世星神劍的右手猛地收，堅的合金劍柄被他得咯吱作響，指節因為極致的用力而泛出青白，連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。他低頭看着懷裡的人，了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，嚨像是被滾燙的沙子堵住，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撕裂般的疼。

眼前的人，一半是他了六百個紀元、陪他走過無數生死絕境的清鳶，左眸里盛着化不開的溫與痛苦，淚水正不控制地落，砸在他的戰甲上，暈開點點痕；另一半卻是冰冷漠然的虛無本，右眸里沒有半分緒，只有吞噬一切的死寂，與混沌深的黑暗遙遙呼應。

“阿辰……”

母神的微微抖，左眸里的溫幾乎要溢出來，抬起手，想要上他繃的臉頰，可手臂抬到一半，就被另一隻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，右眸里的漠然更盛。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志在的瘋狂對沖，的劇烈抖起來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
“為什麼……”

凌辰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，帶着極致的抑與抖。他想起了一百三十億年的迴，想起了六百個紀元里的生死與共，想起了一次次以祭陣，一次次在他懷裡神魂俱滅，想起了藏在溫笑容里的、無數個深夜的獨自落淚。

“從一開始……就是假的，對不對？”

“你一次次重啟宇宙，一次次抹去我的記憶，一次次陪在我邊，都只是為了今天的合道，對不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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