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無之眼說“認真”，就真的認真了。

它那巨大的瞳孔，開始緩緩變化——不再是純粹的漆黑，而是浮現出一圈圈詭異的紋路，像無數個同心圓，層層嵌套，深不見底。

凌雲子只看了一眼，就覺自己的意識在被什麼東西拉扯，彷彿要墜無盡的深淵。

“別看它的眼睛！”小可急提醒，“它在用‘否定’攻擊你的意識！”

凌雲子猛地閉眼，切斷與那瞳孔的視覺接。

但那拉扯依舊存在，只是減弱了一些。

“有點意思。”虛無之眼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，“閉眼就沒用了？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
話音一落，那拉扯瞬間增強了十倍！

凌雲子覺自己的意識，像一片狂風中的落葉，隨時可能被撕碎。

他拚命催“可能規則”，讓自己“可能被拉扯，也可能不被拉扯”。

但這次，效果不明顯。

虛無之眼笑道：“沒用的。我剛才只是試探，現在才是真正的‘否定’。你的‘可能’再強，也只是‘可能’。而我，是‘必然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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